宫景阳危险的眯起了乌黑的大眼,“你管的真是越来越多了,楚宴。”
“是么。”楚宴同样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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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银银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如今没了修为,又受了宫狱的好一番折腾,凡人的这幅身子骨根本撑不住了,已经是疲倦劳累到了极点。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冰寒刺骨的冷水浇醒的。
“从战场上急切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骨银银淡淡的抬起湿漉漉的双睫,莹绿的眸子瞥了一眼周身都被捆绑在十字刑桩的自己,以及充满了血腥味的刑讯室,然后才漠然的看向站在离自己不过一米远的,正一手按着腰间玄黑佩剑,一手拿着水瓢的,穿着一身银黑盔甲的邪佞男人。
虽然她觉得这厮这幅打扮再拿着一只水瓢的样子实在是少见又滑稽,但现在这副对峙场面,她真的笑不出来,真的。
宫狱浑不在意自己手里的水瓢多么可笑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充满阴鸷的深邃眼眸如同恶兽一般狠狠的盯着骨银银,“劝你乖乖的说出自己是谁。”
——题外话——
荤腥来了,荤腥啊!有钱的捧给前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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