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格外淡漠地推理。
白珊无言:“我说你呀你,看别人的事情那是火眼金睛,一到你自己怎么就那么迷糊呢!”
流年想起易峥,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办,一时间不吭声了。
白珊在一旁摇头。
流年受不了她这看戏的做派:“你来医院做什么,不会和顾西城那禽兽闹出人命了!”
白珊默然,这么快就拿她的话回击她,流年你还真威武:“哪能啊,电视台体检呗,免费检查身体。”
体检?
流年上下把白珊打量了一遍,画着浓妆的白珊很女王很祸国殃民,流年突然想起她其实没看过白珊卸妆的样子。
不会是,卸妆死!
“想什么呢!我就算素颜出镜,也是第一美人。”白珊骄傲如孔雀。
流年笑笑:“我最近有假,小怀沙也在家,去我家玩呗,我儿子任你享用!”
流年格外淡定地把自己儿子当做招待券用了,谁叫他一个月不去上幼儿园。
倒是白珊摇头拒绝:“最近忙着录节目,为了红,我得拼命,代我向小怀沙问好,告诉他,我最爱的男人永远是他。”
流年无语哽咽。
白珊已经走了开去,远远的,一高大冷漠的男人站在那里,浑身的黑色,眼神冷冽,面容精致,看上去就像是《圣经》中堕天使lucifer,冷酷禁欲到令人窒息,高傲冰冷到令人战栗。
远远地,还听到他们的争吵。
“你最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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