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立马挑到重点,许安疑惑开口。
身后传来清朗的男声:“小安。”如同打招呼一般的随意,但许安还是微微的调了一下眉,看来安室先生还挺自来熟。
那么,有些帐该好好算算了!
“我找了波本陪你,他这会儿刚好没事。”果酒一本正经的说着,她给许安一种莫大的安全感,但许安也明白,这份安全感源于果酒死去的弟弟。
果酒可以做到不把许安和琴酒联系在一起,但许安却无法不在思想中,把果酒与君度分开。
就像是双生并蒂莲中死去了一朵,而另一枝也在黑暗中逐渐消弭……
果酒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安便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休息室很大,所以看出组织金钱上的阔气。白墙白砖,中间放着一个黑色长桌。
“安室,还有苏格兰也在?这么巧!”
许安并没有在熟人面前装乖的习惯,当然,前提是安室透和苏格兰已经被她划入了熟人的范围。
毫不客气的拉开一个凳子坐下,隔着一张桌子,对面就是并排坐着的安室透和苏格兰。
“是啊,中午了嘛,适当休息休息,小安吃过午饭了吗?”
一进门的时候,许安就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诱人香味,在看到桌上的盒饭就了然了。安室透这时,把其中一个没有打开的饭盒朝着许安推了推。
透过塑料盖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丰盛的“大餐”,盖子上还放着一双一次性的竹木筷。没有想那么多,微微起身,接过了饭盒,嘴里还不忘道谢:“我还真的没有吃,谢谢啦。”
她下意识的去拆筷子的包装袋,余光却瞧见安室透复杂的眼神。和琴酒一样带有着审视与思考,但更多的是怜悯。
气氛烘托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嘴里吃着别人的东西,许安也不忘询问上一次的事情。
“见我病,要我命,安室有很强的幽默感呢。”
怎么回事?许安本意是调侃安室透上一次在她酒后说胡话的时候录音,但男人的神色却变得更加悲壮,水蓝色的眼眸像是翻涌而出的苦海,将许安这只旱鸭子淹没。
录音许安没有听完,仅仅是二十几秒就掐断了音频,主要还是太尴尬了,前几秒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暴击,而整个视频下来有十几分钟,丢不起这个脸……
“安室透。”苏格兰也明显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有些着急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直至安室勉强的从悲伤中抽出,不过就是眼神中还带有能拉丝般的悲伤。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我死去的狗。”
默默的低头,朝着嘴里扒两口饭,许安沉默了一瞬。狗在她心里,好像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地位。
“看来安室还是个爱狗的好人呢。”纯纯就是玩笑话,都是杀手了,怎么可能还存在什么好人的说法,不过就是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许安是一个根本不了解名柯的人,对于组织的恩恩怨怨也一律不清楚,她只能用心去感受。安室是个好人,他很温柔,但就如同许安心里想的,狗或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安室只是笑了笑,然后悄无声息的转移话题,许安察觉到了,但也只是顺着他的意思,毕竟这种没有刻意的眼神,也没有刺激的语调,但是依旧压抑的气氛,也可以让人无比窒息。
“苏格兰的手艺直都很棒诶!要我的话,厨房早就不知道烧了多少个!”脸上重新挂回大笑脸,许安脸上泛起少女的青涩红晕。
“哈哈,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这很简单,对于……小安来说,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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