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洪燕芬也附和道,“阿驰,你这个小孩,怎么能这么说话啊?做人你要讲良心啊,这块钱才多大啊,才值几个钱啊?看你平时一声不吭,心眼还真多了。我跟你讲,也就是我们家,还讲兄弟感情,换了别的家,早就搬走了!我们住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爸方便啊?你要算钱,那就是你家欠我们的,我家陈飞哪里说错了?”
陈驰毕竟是年幼,不知道土地的真正价值。
他被二婶说得张不开嘴。
陈飞见状,又嘲讽了一句:“屁都不懂,乡下文盲!”
便转头跑回了屋里。
洪燕芬朝陈驰翻了个白眼,也跟了回去。
院子里好一阵安静。
过了几秒,陈向东才走下去,对陈驰说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我和你爸还是亲兄弟,你和我家阿飞,都是同一个爷爷奶奶生的。
现在这个政策,一家就一个,将来等年纪大了,陈飞就是这个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兄弟两个,要互相帮助,不是吵来吵去,知不知道?”
话都是好话,可陈驰总觉得哪里别扭,就死不吭声。
陈向东多少也是知道点陈驰的脾气的,别看年纪小,可认准的事情,向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摇摇头,说道:“走吧,吃饭了,今天在我家里吃好了。王教练,一起吃吧。”
王志军点点头,走到陈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以后好好打球,运动员只要出了成绩,就天底下谁也说不了你半句不对。”
陈驰紧闭着嘴,抬起头,眼里倔强地噙着泪,“嗯。”王志军笑了笑,拉起他粗糙的小手,往台阶上走去。
陈向东跟在后头,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一抹算计的光,一闪而逝。
进了陈飞家,陈驰洗了手坐下来。
晚饭的菜,是昨天剩下的一部分,加上今天中午剩的一部分。洪燕芬稍微把菜热了一下,又现炒了两个,当时专门招待王志军,就算是齐活了。
陈驰当然不在乎新不新鲜的,这年头农村里吃点剩菜才是常态。洪燕芬给他盛了饭,陈驰也不客气,埋头就吃,一副誓要把家里卖地的钱吃回本的架势。
(请记住本站地址:www.doupo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