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圣旨赐婚了,可是堂堂皇子住在丞相府里算是怎么回事?
君安哼了一声,并未搭话。
“我瞧着所有的图案都没有连理枝好,既然是给我做的鞋,自然要绣个我喜欢的是不是?就绣连理枝好不好?”祁子湛回到椅子上,认真的盯着君安,声音柔的不能再柔。
君安最是受不了这样的温柔攻势,祁子湛都敢穿出去,她有什么不敢绣的:“我绣,我绣还不行嘛!”
祁子湛看着心愿达成,这会子双手执起君安柔荑,温和道:“嗯!瞧你伤好得差不多,我带了几罐祛疤极好的膏药,让青竹每日给你敷上。我等会儿就回去了,你好生歇着。”
君安轻轻答应了一声。
祁子湛又道:“那我走了,明日见。”如此连续几日,祁子湛不是带了街市上新出来的糕点吃食,就是带了新收罗来的新奇玩意。日日都有不同的惊喜。
他来了也不多言,更不久留,往往只是陪着君安一会儿就走。可就是他每每的到来,更让慕丞相对祁子湛喜爱君安的认知深了一分。
如此几日,清晨雾霭沉沉,天气阴雨,慕家人想着祁子湛应是不会来时,他还是带了红枣血燕,去了君安的吟栀斋。
君安趴在小几上喝着祁子湛带来的热乎乎的红枣血燕,他看着自己要求绣的连理枝的近况。
不多时,廊下传来前院冬云的声音:“二小姐,四皇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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