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意感受着面前人灼热的温度,脸腾得红了。
“我并不知这些。”
这不怪时倾意,毕竟她又怎么知道张遥每日都费尽心思地制造巧合呢。
“张遥,浙江最大的布商张昭之子。”裴亦寒将手从时倾意的下巴处移开,“这样一个人,你初到浙江,是怎么认识的?”
时倾意原以为裴亦寒只是跟踪自己,可她没想到裴亦寒还调查了张遥。
她扬起头,“此事与殿下无关。”
“无关?”裴亦寒被气笑。
“无关!”时倾意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一双眸子里满是戒备。
裴亦寒被那戒备刺了下,他将人向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你的一切,孤都要知道。”
“如果那个张遥是齐王派来的,故意接近你的呢?你有没有想过?”裴亦寒咬牙切齿地道。
时倾意不明白为什么裴亦寒对裴亦成有这么大的敌意,她在裴亦寒怀里扑腾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觉得一切都是齐王殿下做的呢。”
裴亦寒伸手捏住她的后颈,“那你告诉孤,孤为什么不能这么想。”
“他只不过是想当个闲散王爷罢了,殿下怎么对他那么大敌意。”时倾意瞪了裴亦寒一眼。
“闲散王爷?”裴亦寒气得心肝疼,“你就这么相信他,替他说话?”
当初齐王派人杀他的时候,他怎么没看出来那人有做闲散养王爷的心思。
“我不知怎么同殿下说!”时倾意偏头,气鼓鼓地看向别处。
看着时倾意为裴亦成百般解释,内心也压不住火,“若是再顶嘴一句,就滚去粮仓里睡。”
时倾意想到粮仓里的蚊虫,噤了声。裴亦寒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发笑,他将人从自己怀里滴溜出去,转身坐在榻上。
裴亦寒身上的香味甚是好闻,即使时倾意远离了他的怀抱,还能感受到身边的独属于裴亦寒的香味。
“殿下怎么还不走。”
时倾意看着裴亦寒如同这屋子真正的主人一般,在她这里大摇大摆地坐下,心里不解。
“撵孤走?”裴亦寒道。
“奴婢不敢。”
她哪里敢撵这尊大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挠门的声音。
时倾意看了一眼裴亦寒,在他的示意下打开门。
门外并没有人。
只有一只老虎崽在挠门。
这只老虎崽分明是……
“殿下。”
时倾意彻底懵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东西歪歪扭扭地走进屋里。
不远处的影三看到这一幕嗤笑一声,看戏的时候眼睛都要粘在上面挪不下来了,真给她带回来,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是喜欢吗?”裴亦寒用指尖挑起时倾意摆在桌案上的女红。
时倾意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她确实喜欢,可是直接摆在她面前这也太……“养着吧。”裴亦寒道。
他本以为时倾意会感激流涕,跪谢他。结果时倾意只是愣在原地,目光在他和小老虎崽身上来回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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