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车身倒着停下,阿雷迅速解开安全带爬了出去。
跳上车,狠狠抡起一拳砸在一个劫匪脸上,程暖暖顾不得裴厌,也从窗户里钻出来,配合着他一起。
被剧烈摇晃甩在车外的另一个劫匪,晃了晃脑袋,惯性举起枪瞄准车玻璃,正好对准坐在最外侧裴厌的脑袋。
程暖暖跟阿雷制服其中一人,就见左右方的其余二人纷纷掏枪对着他们。
阿雷喘着粗气,“暖暖……”
他站在车上,五大三粗的身体被汗水浸透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隐约可见背上无数道伤疤和增生百怪的枪眼。
恍惚想起她来这培训的第一天,阿雷问她的话。
“细皮嫩肉的,为什么来这?”
而她只是淡淡笑笑,“因为无聊,想找点刺激。”
这种地方缺人缺到家了,她很有自信自己会被招上岗。
“刺激好,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刺激。”程暖暖当初以为这人脑子不好使,一脸凶样,说话也一股糙碴子味。
他拍了拍程暖暖的背,“喜欢刺激是好事,但是要有追求刺激的资本才行。”
“资本?”程暖暖笑笑,“活着本身就是刺激。”
阿雷的眼神复杂了些,“那你知道,在这寻刺激,一条命可不够。”
程暖暖挑眉,“那就搭上那些来找刺激人的命。”说完又笑了,“那些想来偷矿贩卖的人,就是我要找的刺激。”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说话真有意思。这里的大学任你挑,我给你写推荐信。”
“但是这份工作,你还不能进。”阿雷严肃了些,“你没有经历过任何训练,我……”
还没说完的话就被程暖暖的手掌扼杀在喉咙里,一阵刺痛传来!
阿雷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目光所及之处,是那双清澈的鹿眼,此时正透着浓浓的杀机。
“老头,我刚刚要是用力,现在你的脖子,已经断了。”
说完慢慢松开手,可那痛觉还缠绕在脖子上。
阿雷下意识咽了咽喉咙,回过神后尬笑地揉了揉脖子,“看不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白枭你知道吗?”程暖暖盯着一个方向,没什么表情,“现在桐城都在追杀我,不止是整个桐城,是除了这里,就是大夏的任何地方。”
只有这里能护她,也只有这里。
可这里也同样荆棘丛生。
有全世界最多的矿种和品质最好的石油,被忌惮被觊觎。
可它依旧将一颗热忱的心捧给夏国,让自己穷困潦倒。却也做到了四面防护,也得到了应该有的地位。
至少在这,无人敢攻。
阿雷虽不常看手机,但是也知道这大消息。
一把手的儿子被推下楼,至今躺在重症监护室,无数道病危通知书。
可谁也没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是一个小女孩。
阿雷看着她的目光危险了几分,拿出手机也认出了她。
程暖暖抬头,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白枭的身份是这世上最大的毒枭,最恶毒的爬虫,换成你,你不杀吗?”
阿雷不清楚白枭的身份,她也不相信程暖暖的话,可是直觉告诉他,程暖暖说的不是假话。
这个世界只有黑白,可两者之间总有一杆衡量的秤。
那就是国与民。
不管是谁,只要触及底线,便留不得。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黑白之道。
想到这低头想了想,良久才抬头,“这两天你先在所里待着,至于你说的话我会去核实查证,如果是真的,你可以留下来。如果是假的,我会亲手把你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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