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张大眼睛,“少夫人,若是将宋家穷困潦倒的事儿传出去,老夫人怕是会狗急跳墙。”
“那是她的事。”楼望月勾了勾嘴角,“准备准备,砍柴去吧。若是门房不放出去,那就硬闯,咱不能饿死在府里头。”
芍药哦了一声,是了,门房会阻拦的。
届时,老夫人也不得不低头,她突然觉得得了几分愉悦,毕竟老夫人前几天还要打杀她的。
老夫人这会儿正得意,笑着和陈妈妈说道,“衣食住行,给她掐了三条,她再能赌气,两三天也就低头了。”
陈妈妈赔笑道,“的确是如此。”
心中却不以为然,身为府里的最长者,积威最重,却只能用这种下三烂的法子逼迫于人。
倘若是她,便强行让六爷和六少夫人同房。
女人啊,只要是怀孕了,定然和府里心连心,不用做这些事,少夫人也会为了府里着想,费尽心思恢复爵位的。
难道她会不希望自己的儿女生在勋贵之家吗?
可惜啊,不论是老夫人还是六爷,只想要对方的钱财,嘴上还要骂她脏,当初不是宋府设计的吗?
若非宋府联合了红雪一家,假扮山匪劫走,制造六少夫人不干不净的假象,方便施恩于她,打压于她。
也不会让事情失去控制,令她被真的山匪劫走,消失半日时间。
连她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地到了宋府门口,都不敢深究。
等人进来了,又嫌弃。
大户人家的龌蹉手段多了去了,她不置喙。
可是想要钱,又不付出任何东西,何其艰难。
人果然是会变的,以前的楼望月,轻易掏钱,她也不会想这么多。现在真的斗起来了,她才发现,宋府并不能压得住她。
毕竟宋府缺钱,而他们唯一能给楼望月的,就是孩子,可是又不愿意给,这更加令她看不到希望。
宋老夫人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着晨雾给她捏腿的手,缓缓开口,“楼望月只是接手中馈还不行,还是得给她爹写信要钱。陈妈妈,你说,有什么法子越过楼望月,问楼家拿了银子?”
陈妈妈明白她的意思,拿了不说,还能被外人知道,否则影响名声,或者落个官商勾结的罪名。
她心思再多,也不过是个内宅奴婢,能知晓这些,已然是顶天了,哪能想出隔着楼望月问楼家要钱的法子。
这种事,自然需要少夫人去要钱,才能说得过去。
毕竟,说破天,也就是她问娘家要了些银钱。
若是以宋府的名义,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到万不得已,这事做不得。
可是老夫人问到了她头上,她也不能说不知道,垂着头道,“先看看少夫人的反应,再想其他。”
“哼!”
老夫人冷哼一声,吓得晨雾停下捶腿的手,立刻跪在地上,“老夫人息怒。”
陈妈妈也忙跪到地上,揣测着她为何突然生气。
宋老女人见两人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十分满意,淡淡地说道,“都起来吧,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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