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杭秋雨恶狠狠得指着杭殷殷,对着县官老爷还有师爷二人,“青天大老爷,梁师爷,是…是卫庆河…那天我林杭氏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胡说!”
殷殷镇定得瞪着林杭氏,“若那天你真的看见我和卫庆海交流,就应该知道事实真相,他叫卫庆海,并不是什么卫庆河,你胡说,你胡说!我不管你在什么撞见我的,但是你如此污蔑我!对得起你的亲大哥吗?我和胥成弟弟是父亲的遗脉!难道你真的要绝我们杭家吗?”
林满堂在庭外一直看不惯妻子的所作所为,他想要进来,却被衙役拦在外头,所以只能在外门大喊起来,“杭秋雨!你可千万别忘记了,殷殷胥成父亲是因为我而死的!对我们林家恩重如山!秋雨!你千万不能…”
“住口!堂外之人不得喧哗!”戴知县咆哮一声,林满堂果然一怂,噤声。
杭秋雨两只手抓着裙摆,眼底流光闪烁不定,而后定了定心弦,心想这案子要是过去了,她以后就有好大几百两的银子花销呢,指不定殷殷家里存着有一千两银子也差不多,到时候顿顿鲍鱼燕窝,那日子别提多美了。
心里一横,杭秋雨扭头对林满堂说道,“我…我这也是大义灭亲…青天大老爷也是支持我这样做的…”
旋儿杭秋雨又对戴知县拍马屁道,“大人呐,你说民妇说的对不对呀。”
“对,对,对…”戴知县摸着胡须很是高兴,在陈县地方小老百姓的眼底里,他戴正宽就得是青天大老爷呢。
看来这个戴知县也不是什么善茬的货色,殷殷心里横生一阵子鄙夷,却听得那个戴知县说道,“杭殷殷,如今你嫡亲姑姑亲自指证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还有。”殷殷一双瞳眸静水流波得凝着戴知县,“民女那天和相公所见之人是卫庆海,通缉犯是卫庆河,并不是卫庆海。卫庆海不是通缉犯,那民女和相公又岂会有勾结朝廷通缉犯的罪名呢?”
“好一个伶牙威威嘴的刁女。”戴知县冷冽冽得道,“杭殷殷…你说你与相公都在同一天见到那个朝廷钦犯,也就说,你相公也是帮凶,来人呐,将楚秀才的椅子给本县撤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肥带头将椅子拿走,表情甚是难为情得看了楚文轩一眼,背着戴知县暗暗得对楚文轩说道,“看在诸葛峰的面上,不好意思,公务在身。”
“不坐便不坐吧,我也不稀罕。”
楚文轩甩甩袖子,也挺有脾气得拿鼻孔对着戴知县,听闻戴知县他原先这个官也是靠买来的,谁不知道戴知县的祖上是邻县爆发起来的土财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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