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陆京墨淡淡地回应,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住她的唇。
海棠花开满园幽香,檐下风铃隐隐作响,亮蓝色的蝴蝶翅膀起伏不定,晶莹的水珠蔓延在翅膀周围,脉络分明的手轻抚过翅膀留下绯红的印记,殷红的花瓣儿绽开,溪水从山间潺潺流出,风光旖旎。
细腻的指腹滑过他健壮的手臂,倏然白玄蝉触到了个明显的突兀,欲想再触碰一次时陆京墨默不作声地将她的手抓起,加快了动作。
照例在事后睡着的白玄蝉侧着身子躺在被子里,本该有所松快的陆京墨此刻却坐在她的身旁脸色难看,他翻过手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条细长伤口,一些不愉悦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些记忆,真的,很不愉悦。
后续几日的陆家老宅意外宁静,住在西院的陆念念因生理期疼痛的关系摧枯拉朽地蜷缩在床榻上不能自己,damian忙着寸步不离地照顾她,而住在北院的西拾被迫休假带着杨疏骤去了外面暂住,徒留邵群一人对着西拾留下的公文自顾不暇。
至于东院的动静更小了,白玄蝉这几日显少出门,整日泡在书房里手抄佛经,可能是在替自己攒功德吧。边陪着她抄经边处理公务的陆京墨批两个文件就偷摸瞄她两眼,以前见她抄经应当是习以为常的,可现在看她抄经,却有些不安。
“对了。”低头抄经的白玄蝉倏然开口问道,“杨疏骤这个人,你认识吗?或者说你知道多少?”
“杨疏骤?”提及这个名字,陆京墨的印象不是很多,只清楚她是西拾在医科大的天才小学妹,真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神仙’,长得有几分姿色,是西拾苦追了好久才拿下的女版高岭之花。
被摘下后的‘高岭之花’以惊人的速度落败,起初西拾就是看上了她那种清心寡欲清高孤傲的模样儿,确实在追人的期间动了他那颗春心,但后来杨疏骤逐渐变得温顺乖巧,变得和他身边那群爱粘着他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故事的结局是两人无疾而终,也没有完全终,鉴于杨疏骤惊为天人的医学天赋,西拾着实不想浪费就出资送她去留学,一边想着培养她一边想着甩开她,抉择之下他把杨疏骤送去了那个易进难出的d国。
至于做旁观的陆京墨认为,杨疏骤的经历算是干净,长相不说沉鱼落雁也有个闭月羞花,主要是没有什么功利心,待在西拾身边不温不火的也可以。
“怎么头从尾都没有‘接触下来’的说法?”白玄蝉难得停笔抬眸看向他,“你没见过那个女人吗?”
“我和西拾在感情上向来泾渭分明,就像你待在我身边的十二年之间,你和西拾都没有相互见过。”
“原来如此。”听完她的话白玄蝉重新执笔笑道,“那我好想看看她的模样儿。”
休假疗伤结束后的西拾带着杨疏骤重返北院,当日陆京墨与往常一样儿走进书房,却没看见本该在桌案前抄经的白玄蝉,他擅自走上前翻了翻她所抄写的经文,《普门品》已经被她全篇抄录完成了。
北院的院门敞开着,门外泊着一辆银灰色的m8,这辆车是西拾最常开的,陆家出来的人都常开市面上能够见到的车型,因为这种成车型容易隐藏于车水马龙,两袖清风开车的西拾下车就往里走,杨疏骤则在下车后转身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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