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需要麻烦您详细说说,这怎么就误工了,怎么就造成精神损失了?”
“首先,那个喇叭跟随我多年,从小陪伴我长大,就如同女孩子的洋娃娃,是一种精神寄托,孤单时的依靠,你事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二话不说就将它踩的稀巴烂,你有考虑我当时内心的感受吗?你能体会我当时有多奔溃吗?就好比你从小的玩伴被一个陌生人残忍而又无情的杀害,而目睹这一切的我却对它回天乏术,这样的心理和精神打击我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得了。”说罢,他还从书桌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那天被杨藻摧毁的喇叭残骸。
这……竟然还被他保留了起来。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描述加上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质疑,难道真是因为他们全体都情感冷漠,还是说他与喇叭之间情谊令人动容,总之这份深情他们可都丝毫体会不到啊……
“你……你脑子没病吧?”杨藻停顿了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维。
“这位女士,你有权继续你的言辞,不过将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罪,将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一旁观战的老权听的目瞪口呆,阿响哥的言论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原来还能这么操作?
这这这……不愧是咱们法律系第一名啊,瞧人家小姑娘都被他训得哑口无言了。
“行啊你......开口闭口都是‘律师风范’,不然就请你说出你的诉求,我一介守法公民努力照做就是了,这总可以了吧?!”杨藻被他搬弄是非的能力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新闻系没能纳入这样的人才实属一大憾事。
“也不用多,你把饭卡拍这儿就行,咱们这事......就算过了。”
好家伙,胃口真大。
但她转念一想这张饭卡里充其量不过只剩一百出头,就当她请这人吃断头饭了。
“呐,在场这么多人可都是人证啊!这还包括你的室友们,大家可都听见了,你休想反悔!行,今儿饭卡我就撂这儿了,你现在就跟我去撕了那张纸!”
“你俩眼里难道就看不见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了吗?”杜明紧紧攥着手里的鸭舌帽,仿佛完全被两人无视了,这女生明明是来找他的,怎么光顾着跟阿响说话当自己完全不存在?
这在一贯以来自视甚高的杜明心里,简直是莫大的屈辱。
“他俩……确实有点纠纷要处理,这不还有我吗……”尤佳丽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第一次距离校草这么近的距离不免娇羞得眉目低垂。
谁知杜明全然没有理睬她,而是跟上了两人的步伐一路追了上去。等她再次抬眼寻找杜明的身影时,屋内只余了老权一人。
“他们人呢?”
“说是撕什么海报去了?”老权随口回道,见看戏时间时间结束,便打开电脑登陆起了游戏。
这杨藻也真是的,竟忘了叫上自己,还害她一个人傻傻在这儿干等,她蹙眉抱怨着,后脚便跑回了寝室,见到杨藻已经在换睡衣了。
“你怎么走了也不会知会我一声?”
“我看你跟杜明不聊着天吗,这不机会难得我哪好意思打断?再说了,宿管阿姨也没上来催咱们,我想着你能多跟他待一会就是一会儿呗……”她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自己温暖的小窝,今天心情真是不错!
尤佳丽见她回应的如此自然,便也没再提自己其实根本没和男神说上话这事,毕竟她也是好意,只不过是男神无意。
直到杨藻进入梦乡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只管自己要了饭卡,真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看来这个莫凡响也没那么丧心病狂,除了总是用法条来吓唬她以外,倒也不算十恶不赦。
但还是打心底的希望,今夜过后便可以跟此人再无交集。
毕竟……
因为他,明早她还得去补办一张饭卡了!
而男生寝室内,老权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疑惑,“阿响,你要人家饭卡有啥用?还不如让她请你吃顿大餐多划算呢?”
他轻笑,“你等着看,她很快又要找上门了。”
这话听在杜明的耳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千方百计找人拿到的电话,怎么就变成了莫凡响的盘中餐?
“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杜明转身对着他写论文的背影问道。
“当然不喜欢了。”
“那就好,那明天开始我就准备追求她了。毕竟咱们一个寝室的要是为了同一个女生大打出手,那可就不太和谐了吧。”
此话一出,阿响敲着字的指尖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轨迹,“放心吧,我对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等下次她过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明确的态度果然令杜明龙颜大悦,心头包袱应声落地,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重重地拍了下阿响的肩旁,“好兄弟,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莫凡响吃痛的哼了一声将他的手甩开,“轻点轻点,我这肩膀都要被你打脱臼了。”
宿舍楼的阳台外,静静的夜透着淡薄的月光,还有两个亮着灯的寝室里照出了三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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